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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马俑的主人根本不是秦始皇
兵马俑的主人根本不是秦始皇
在陈景元的 《博客》上,帖了一篇《中国科学探险》杂志2006年第 2期上发表的《兵马俑的主人根本不是秦始皇》的文章,对此公众的反应,当然是非常热烈的。可是,兵马俑的归属,出现了另外一种声音,是出乎很多人意料的,有的人觉得是件好事,表示欢迎;有的人听到这种不“入流”的声音,感到刺耳;有的人认为只靠1500字的短文,就要把三十多年前,当时“中央”认定下来的官方观点,全盘予以否定,这是难以理解、难以接受的。尤其涉及到与本文有关的一些当事人,无疑有着各种各样的不同想法。陈景元也是西安建筑工程学院我的母校出来的,早在99年时候听过我们建筑历史老师说过他的观点.
1关于陈景元“三百丈”的研究定论
  对“三百丈”的争论,袁先生只是说一句“那是古人的约数,不能以今天的长度标准来换算”的话。陈景元反驳说:当年袁先生是以“经过钻探测量”的手段,认定了“西杨村掘井址正好在这个范围之内”的,所以“三百丈”,是最初定性的主要依据。如果“三百丈”是古人的“约数”,难道这“钻探测量”以及“西杨村掘井址与秦始皇陵的距离”,也是一个“约数”?

  西杨村掘井地距封土中心,接近2公里,无论袁先生怎么“约”,都不可能“约”到只有690米的范围之中。“钻探测量”是现代的技术手段,允许出现的误差很小,将几公里之外的物体,定格在690米的尺寸之内,这种“约数”是否科学,公众可以点评。另外,很多人查遍了“三百丈”的原始出处《汉旧仪》的各个版本,自始至终都找不到“三百丈”这几个字的影子!


2关于“56.25平方公里”的问题

  袁先生说:“秦始皇陵的面积,目前所知是56.25平方公里,周围包括兵马俑在内的多处发现,都是秦始皇的陪葬品。陵园西边有小型马厩坑,东边有修陵园人的墓葬,北边有动物坑等,距离秦始皇陵封土都很远,所以兵马俑坑在帝陵东墙千米之外非常正常。陈景元则反驳说:多少年来,只要在骊山附近出土的器物,都被指定为秦始皇的陪葬品,本身就是很不科学的。

  “56.25”陵区的认定,从未过有科学的论证。《秦始皇陵考古纪要》明确地说,56.25平方公里确定的前提是,在代王镇上有一处秦始皇陵东门遗址。袁先生自己都承认“这仅是一种推测”。陈提出反驳说;这“56.25平方公里”,只是当前国土、规划等部门划出的一块“建设用地控制区”。如果将它曲解为秦始皇陵当年的陵区范围,只能说是袁先生的判断出现了大错误。


3关于“车同轨”的问题

  袁先生说:“俑坑中的车轮距一般都是1.9米左右,即使秦始皇统一全国后,天下也有不同类的车,有辇车、战车、独轮车等之别,不同类的车当然车轨不一样。再说,‘车同轨’制实行的如何,还是未知数。”陈景元说:从《兵马俑一号坑发掘报告》上看,只有一乘战车的轨距为1.8米,其它车轮由于毁损严重,无法测得。俑坑轮距一般都是1.9米左右,又是从何说起?

  秦俑馆研究室主任张文立教授,在他《秦帝国史》一书中,明确指出“秦始皇在统一度量衡的同时,下令‘车同轨’,统一车轨,使一车可通全国。”汉代的许慎,在《说文解字•叙》里,说:“田畴异亩,车涂异轨,律令异法,文字异形,秦始皇帝初兼天下,丞相李斯乃奏同之。”难道,以酷法著称的秦始皇,对于“车同轨”的制度,只是挂在嘴边,当作口号喊喊的?


4关于“衣尚黑”的问题

  袁仲一说:尚什么色,是以某种色为贵,并不是规定天下子民,都穿同一种颜色的衣服。历代的舆服志中反映得很清楚。始皇陵铜车马上的铜俑,穿天蓝色外衣,镶着彩色的衣缘,能说这些不是始皇帝的陪葬品吗?陈景元反驳说,《史记•秦始皇本纪》记载:始皇推终始五德之传,秦代周德,方今水德之始,衣服、旄旌、节旗“皆尚黑”。这正是秦王朝的一顶最基本国策!

  以铜车马坑的蓝色,去否定“尚黑”制度,是靠不住的。从几十万字的《铜车马发掘报告》中,对它的主属,并无半个字的论证。陈景元写过一篇15000字的《铜车马不是秦代之物》的论文。一国之君崇尚的服色,居然没有人能去响应,不该去科学地考证一番吗?《韩非子》说,“齐桓公好服紫,一国尽服紫,邹君好服长缨,左右皆服长缨”,这才叫做王者真正的权威呢!


5关于“宣太后陵”的问题

  《西安日报》的文章说道:袁仲一则笑笑应对,在俑坑中发现的陶字,应是“脾”字,非“月”与“卑”,而对方把一个字拆开,并不顾字顶端的断裂线,把“卑”认作“芈”,是欠妥的。“脾”字只是制陶者名。《史记》中记载:“(秦昭王)四十二年,十月,宣太后薨,葬芷阳骊山。”具体就是今天的洪庆一带,与俑坑风马牛不相及。显然,袁仲一先生是在讥讽对手!

  陈景元则说:宣太后葬西杨附近,有《史记•正义》“在雍州新丰县南十四里”的史料为依据。《秦俑学术讨论会纪要》曾宣称:这是陈景元误将骊山的位置,判读为宣太后陵的陵址。其实,《史记•周本纪》中,明确地记载着:“骊山,在雍州新丰县南十六里”。此时此刻,还有什么理由,再继续坚持说“在雍州新丰县南十四里”的记载,难道仍与秦宣太后陵的位置无关?


6关于“芈”字陶文的问题

  谁说汉字不能拆开?有的汉字,由上、下两个单字组成;有的汉字,由左右两个单字组成,这就是人们所熟知的合体字,合体字的字形,本身就是可以分解的。有人认为,刻在陶俑上的,都是“陶工”的人名,这?不符合实际的情况。从《一号坑发掘简报》列出的382种陶文看到,有的刻地名,有的刻数字,有的刻名号。当时,想怎么刻就怎么刻,这是完全没有限制的。

  根据《金文编》、《古籀汇编》等古文字资料,将那个陶文读为“芈、月”是有充分根据的。而读为“脾”字,却找不到任何古文“字形”上的认定依据。因为,任何一种古体“卑”字的写法,都不与俑坑陶文相似或者相近。秦俑馆研究室主任张文立教授,也曾著文明确地指出:“陈景元提出了铁兵器问题,以及对于陶俑上的陶文,重新释读为‘芈’字,无疑是正确的。”


  陈景元,我国建筑学学者,1961年就曾与大学老师抵达骊山脚下,研究当地规划、历史。兵马俑坑1974年发现后,其人就一直在思索研究秦陵及其陪葬坑。现有60万余字的秦陵及其陪葬坑的学术专著,因其不断发表对秦陵及其陪葬坑的独家之言,其名字屡屡出现在国内外知名媒体和学术杂志上。

  当年袁仲一定位,自1974年兵马俑被发现以来,就一直主持秦始皇陵园及兵马俑坑的勘探、发掘和研究工作,前后发掘了一、二、三号兵马俑坑、铜车马坑、马厩坑、珍禽异兽坑等陪葬坑及墓葬500余座,以及200余万平方米的宫殿建筑基址和始皇陵的三道城垣等,出土文物10万余件。袁仲一博览诸多中外典籍,论述著作颇丰,提出了许多有独创性的考古观点与见解,是斐声海内外的“国宝级”考古专家、文史学者。当年就是首创定位秦始皇兵马俑的.遗憾的权威也有错的时候啊.


早在1957年,陈景元去西安建筑工程学院我的母校报到后的第二天,就独自一人到秦始皇陵一带进行考察,因为他想看看那个荒芜不堪的大土堆之下,到底有没有一座神秘莫测的地下宫殿,他要解开这个长期积在心中的“谜”。他进了建筑系,从此就下决心,要从建筑学、建筑史、建筑结构、建筑施工的专业知识,对秦始皇陵工程,进行一番新的研究。他认为,秦始皇陵工程是建筑上的事情,弄清它的虚实真伪,是建筑学家们自己的专业责任。

  1961年3月,秦始皇陵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单位,三个月之后,在著名“宫廷建筑师”彭炎教授率领下,一支规划队伍来到临潼县,进行县城的城市总体规划工作。通过这次规划,使陈景元熟悉了临潼的山山水水、沟沟坎坎,使他掌握了这里众多的文史资料。所有这些基础性的工作,都为陈景元日后对秦俑主属问题的研究,提前作了充分的准备。


 “秦始皇陵兵马俑”的说法,传播得太久了、太广了,想要改口喊其它的,恐怕是一件很难、很难的事情。
处 不要相信权威,不要知错不改再闹学术上的面子,会害死大批老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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